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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一个身着灰色唐服,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楼梯口。
老人白发苍苍,每一根头发却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。
一双眸子此刻清亮异常,满面笑容地看着下面站起身,体态懒散的少年。
“爷爷。”
戚妄抬头看向老人,叫了一声。
“没什么事,等会也没关系,奶奶呢?”
戚老爷子楼梯已经下了一半,听他这么说停下脚步:
“你奶奶她啊,还跟个小姑娘似的,爱美。”
“非要涂个口红再下来,说显气色。”
戚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,但从他轻缓平稳的语调中不难听出其中的宠溺。
戚妄几步跨上楼梯,扶住戚老爷子的手臂搀扶他下楼。
“那奶奶七十大寿我送她365支口红怎么样,每天涂一支,天天气色好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戚老爷子瞧了眼自己的大孙子,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。
“你们爷孙俩又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?”
刚说完,一道笑骂的声音就从后上方传来。
戚老爷子身形一震,在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慢慢转过身去。
“可没敢编排你。”
“口红涂好了,嗯——看着确实显气色哈。”
“小妄,快去扶你奶奶下来。”
不等老爷子说完,戚妄人已经走上了二楼,从容地挽住戚老太太的手,一边扶她下台阶一边笑着说:
“奶奶,小心点。”
“我和爷爷说等您七十大寿给您买365支口红呢,这样您每天不重样,每天都有好气色,爷爷说可行。”
戚老太太一听,不由嗔了老爷子一眼,转而抚手轻拍戚妄的手背,眉眼都笑弯了:
“你啊,有这个心就好了,奶奶倒是希望你没事多来陪陪我们。”
“爷爷奶奶老了,也没太多的挂念,就是想看到我们小妄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地长大。”
戚妄扶着老太太同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,眉眼低垂:
“我知道了,奶奶。”
戚老爷子喝了口茶,有些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口气,低声道:
“你父亲那边……爷爷奶奶之前和你说的话,可考虑好了?”
戚老太太也抬头看向戚妄,苍老的眼中含着些许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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